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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天两夜的疾驰,我带着筱儿终于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乡“海安市”。爸妈也已得到消息,早早的就在外婆家一边忙活着丰盛的午餐,一边等待着自己多年未归的儿子。当我转过弯,看到那熟悉的水杉以及一切的时候,心中那股被埋藏已久的思念终于迸发,感情再也无法也抑制,抱着爸妈,三人落泪。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这是筱儿吧,你父亲呢?”好一会儿,三人才分开,而他们这才注意到了跟在我身后的张筱儿,我爸妈与她跟张之铎是认识的,不过没看到张之铎心中还有些疑惑。
我将张之铎到达孤岛之后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一下,他们的神情里充满了惋惜,不过想了一会儿之后,爸妈决定让张筱儿在我们家给张之铎立了一个牌位,因为他们知道,筱儿已经没有家了,从张之铎决定寻找我之后,父女两个就卖掉了自己家唯一的房子,然后选择了流浪。
她感激的看了我们一眼,双目微红,点点头表示同意。
至此,有关于孤岛的一切,都已经落幕....
两年之后,我与张筱儿举行了婚礼,没有请其他人,只是打了一个电话通知了海哥一家,让他们过来,两家人在我的果园里做了一顿烤肉,当然,还配上了海哥带来的果酒,就像是那第一年封山的时候,我与他在那裂谷之中吃的烤肉一样,只是如今少了米苏,又多了很多爱的人。
“我还是很好奇,当时我爸在信里都跟你说啥了啊?”看来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海哥很长时间,而众人听闻还是第一次听到有这件事,也都睁大了双眼看着我。都是熟人,我也没保留的将信中大概的意思说了出来。
其实,那封信的原文我早已经忘记了,唯一记得的,也就剩下了那把剑,那把被称之为哈萨克巨剑的剑。
在与筱儿呆在山中的那一个多月,我认真思考了在孤岛的那段时间所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那些看似美好的一切里,深处却充满了自私,懦弱,逃避与孤独....
而让我意识到这一切并不是老父亲那封信,甚至可以说,没什么关系,可是那封信却教会了我如何去对抗那些所有埋藏在心底种种阴暗的天性。
是的,正如张之铎说的那样,我们永远无法抛弃那些阴暗,也无法让它们彻底消失,因为它就是我们人生之中的一部分,如果没有了那些自私,懦弱,孤独与逃避...那么我们永远是一个残缺的人。
可是我们也并不是无法反抗它们,而反抗它们的就是那把老父亲所说的那把哈萨克巨剑,它可以劈开由阴暗铸成的坚固城墙。
但是真正让我明白哈萨克巨剑的不是其他人,,正是张筱儿,她让我明白,那一把巨剑就是爱。爱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爱情是爱,亲情是爱,善良也是爱....它让我们勇敢与无谓,就如海哥、米苏以及张之铎还有张筱儿一样.....
我很庆幸,自己会在年轻的时候看到了那座雪山,如果没有它,我不仅会平平凡凡的过完一生,也永远都不会拥有那把“哈萨克巨剑”。
(本文完)